2008年10月26日 星期日

迷度空間-No.20大結局





第一個化開的映像,清晰的在智業眼前出現了。
他看到了自己,看到了……可琳——巧惠的母親!
他竟然在巧惠的家!
他看到了自己戴著鴨舌帽、還有大胡子、還有墨鏡!

天!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
他聽見了可琳高興的對他說:
『什么?你说只要我们家巧惠帮你们做研究工作,那你们就会給我们酬金?是真的吗?』
他把聲音壓得很低:
『我们知道妳需要钱,而我们知道妳女儿学识很高,可以助我们一臂之力,妳绝对可以放心,因为那些钱可以让妳舒舒服服的过妳的下半辈子,所以只要妳女儿点头,这些钱都是你们的。』

突然前面的映像又產生了變化,

就像顏料忽然遇著了水,化開……

他發現自己已經不是在巧惠的家,可琳也不見了!

四周都是高科技的儀器,
他知道,這里是化驗研究室。
在他面前的是巧惠!
他們兩個人的身上都穿上了全白的醫生制服。

『我可以知道,我们这项研究的目的,到底是什么吗?』
他清楚的聽到,巧惠這樣問他。
『反正妳之后会被催眠,到时候什么都不记得了,知道了也无妨。我就告诉妳。因为现今的人类生活在繁忙不堪的社会,每天都在面对着不同的生活压力,人们无时无刻不都在渴望着自由,快乐的环境,以早日脱离压力的束缚。』
他輕描淡寫的笑了笑說:『所以,我们研究的,就是一种可以让人们在短暂的时间里头,获得放松和疏解压力的药物。』
『何必研究呢?医药界里不是已经有疏解压力的药品吗?镇静剂和一些保健品不都是为着这种目的的吗?』巧惠大不以為然。
『不,我们组织研制的是一种能让他们产生幻觉的药物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世界,用了这种药,他们就可以随意的到达自己的理想世界,暂时脱离世俗的压力。』
『那…它跟毒品根本没有两样呀?我们是在研制毒品吗?』巧惠聽了,皺起了眉。
『不,它绝对不是毒品,但是这项研究暂时却不是合法的,所以还没成功之前,是不能公开,所以催眠是最好的保密方法。』

同樣的情況再度發生!

眼前的景象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間密不透風的小房間!
房間四面墻壁都是雪白色,里面是有一張懶人椅,
巧惠正坐在那張椅子上,雙眼緊閉著,額頭冒汗,臉色慘白,痛苦的在掙扎著!
『啊!啊!!我的头好痛!我…啊!我为什么突然什么也想不起来?啊!啊!我头好痛呀!!啊——!!』
他看到自己慌張的表情:『糟了!催眠过程出现状况!长期的催眠使她头脑意识出现相互排斥的迹象!』

映像消失,另一個映像再現……

就好象那些將死的人,腦海里像看錄影帶一般,
把自己一生的全部,都有如看電影似的播了出來!


他看到因為这次的失誤,組織把他解退,更讓他接受了一次洗腦催眠。


他終于…想起了!


之后他便去了國外,他似乎完全忘記了曾經進行秘密研究这回事,
他在國外繼續他的醫學工作,一直到回来……
他對这所医院有莫名其妙的熟悉感,
那是因為…他…曾經是組織派来尋找巧惠資料的研究人员……


啊!

他…原来…那次在他辦事私立醫院的停車場碰到巧惠,
完全不是偶然!
原来…他跟她…老早就認識……
他一直在誠心誠意的幫助她,
可是…


他現在的腦海完全清晰了起來,
那些被催眠封鎖了多年的記憶,
已經全部被喚醒!


『啊!那天我替巧惠做催眠,在唤醒她的时候遇到了阻力,被反方向倒催眠影响了我的脑电波…以至我后来突然会产生幻觉,看到别人看不到的…』
他頹然的跪了下來,抱著頭,眼睛張得老大,
似乎想再看清楚所謂的真相,可是……
『啊!原来真相真的只有一个,而这一个真相竟然是……天啊!我…我竟然就是那个…把她害成痴痴呆呆的那个儈子手!不!不!!』
他現在的情緒完全是進入了歇斯底里的狀態,他不能接受這個事實,他叫嚷著:
『不!不!!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结束的!!我怎么可能……怎么可能……』


『巖医生……』
巧惠想走上前,卻被智業喝止:
『妳别碰我!我不是医生!不是好人!!我怎么…怎么会是一个研究非法药物,丧失良心的人?不!!我……』他突然捂住了頭:
『哎!我的头好痛!!哇!』
抱住頭,他跌跌撞撞的,沖了出去!
醫院里頭的物品被他碰倒一地!
『智業——!』嘉玲嚷著他:『你要去哪里?』
他一路邊痛苦嚎叫,邊發了狂似的奔了出去:『你们别过来!!啊————!!』

~~~~@@@@@@@@@@@@~~~~

幾個月過去了。
就這樣的,一切都平靜了下來。

這天,
公園的風是那么的和暖清涼,
巧惠雙手環抱著書,走過公園的小徑,
偶爾停下腳步,昂首看了看樹上吱吱的叫個不停地小鳥,
嘴角露出了笑容,
然后閉上了雙眼,慢慢的做了一次深呼吸,
她的臉色已經不再蒼白,
笑容是那么的充滿了自信。

『巧惠!』
嘉玲從另一條小徑笑著向她走了過來。
『咦?嘉玲姐!妳怎么来了?』
『来看妳呀!我知道妳時常都會在這個時間走回家的…哦?看来,妳的气色好多了啊!怎样?还有定期的去做医疗检查吗?』
巧惠用力的點了一下頭,笑著說:『唔!放心吧,为了自己的精神健康,我会努力的。』
『那就好!』嘉玲微微的嘆了一聲息:『…唉!本来妳的精神状况是让人担忧的,智業他本来呢,也是全心全意的想要医好妳的病,可现在妳的病情逐渐痊愈了,而他却…进了精神病院,世事真的难以预料,唉—』

巧惠臉上的笑容消失了,
畢竟,智業是她生命中的希望,也是她生命中的一種痛。
『可能突然的清醒,使他自己一下子接受不了自己的本来面目吧!』她苦笑:『……毕竟,我们接触到的他,是真的大好人。』
『我相信他跟组织做事,也是为了想赚多点钱吧,』嘉玲無奈的搖了搖頭,繼續說道:
『调查过他,之前的他虽然是医生,但也是一名相当活跃的股票玩家,经济曾经一度因为股市大跌,而出现问题。』
『对了,嘉玲姐,你们是不是侦破了那地下研究组织呢?』
『唔,经过警方不眠不休的四处收集资料,在证据确凿了之后,我们已经成功逮捕了组织的几个主要幕后主脑,所以也瓦解了这组织。』
『那就好了。』巧惠吐了口氣,寬了心。

『其实……我有些事情,一直都想不通。』嘉玲眸光流露出一絲疑問。
『哦?』
『我在想,为什么妳在失去记忆的那段日子,时常会碰到一些所谓我们常人看不见的灵异事件呢?比如说妳看到妳死去的弟弟,妳看到幻象…甚至是看到妳妈妈杀人……,』
嘉玲清了清喉嚨,笑了笑:『还有,智業他不也是看到幻象吗?难道说,这就是因为你们做实验当中,也接触过那些令人产生幻觉的药物吗?所以潜意识里头,你们俩……呃—』

巧惠咬了咬下唇,聳了聳肩:
『我也不知道,妳永远也不会了解,那是一种让人无助和恐慌的空间,也许可以这么说,我跟巖医生都曾经接受过重催眠,而且是重复的在接受催眠,再说我更曾经接受了失败的催眠,再加上我们工作的范围,必须亲身试药,以了解药性的强度,组织要的是成效,他们不会在乎把你当白老鼠,你需要钱,你就要服从,因此,当在长时期的双重药物和心理意识反复重叠的受控下,我的意识被压缩到了另一个奇怪的空间,以至让我接触到了…』
說到這里,她自己也失笑起來:『我也不晓得应该怎么解释,或许,解释了嘉玲姐妳也许也不会懂。至于我看到了我弟弟杨竞豪,我想也许是瞑瞑中的一种定律吧,是我进入了他的空间,唤醒了我的记忆,让我知道原来我还有一个弟弟,也因此让爸爸沉冤得雪,我想应该是这样吧。』
大力吐了口气,她甩了甩頭,把長髮甩到頸后,說:
『算了,一切都结束了!我也不想再提,现在最重要的是,赶快回复健康,我……希望能做一个正常的人。』
嘉玲笑了:『唔。……A?对了,妳有没有去探望智業呢?』
『近期都在忙着进修课业,迟些时候,我会去的,怎么了,他…还好吧?』
『唉,还是老样子吧!他…还是无法接受自己就是那个害妳的人…』
『哦?』巧惠內心是那么的痛楚,怔忡的,目光移向遠方,凝注了:『巖医生……』

~~~~@@@@@@@@@@@@~~~~

精神病院的其中一間病房,
陽光從病房唯一的窗口射進來,
光線剛好就照射在房間里唯一的一張床。
床上有一個人正瑟縮著,他抬起頭,
呆滯的目光,凝視住那唯一的窗口,
仿佛,他意識到了巧惠遠方凝視的目光,
也仿佛,兩個人的眸光已經在某一處空氣中交接著,
從他口中一字一字的在呢喃著:
『我叫巖智業,我是一名心理医生……』
『我叫巖智業,我是一名心理医生……我叫巖智業,……』
也不知道重復了多少遍,
就這樣,一直的重復著,重復著……

(20集大結局)

2008年10月24日 星期五

迷度空間-No.19



智業又回到那所醫院,
他馬上就見到了李忠寧醫生,
他才知道,原來李忠寧醫生在這所醫院的職位相當高,
名氣也不小,
所以只要稍微打聽,很快就找到了他。

李忠寧見到了他,態度還是那么的親切:
『A?怎么又是你呀?让我想想,你是…』
他低頭思索片刻:『哦!你是巖智業医生,哈,还好我依然记得你的名字。……来,坐,坐。』
『你还好吧?』 智業冷冷的盯著他,好像要看穿他的心一般。
『我?』李忠寧失笑:『我有什么好?还不是天天的在为病人忙碌,你是知道的啦,病人是怠慢不得的呀,万一有什么闪失的话,我们做医生的得要负上很大的责任的呀!』
智業冷笑:『看来,你还是一位蛮尽职的医生呢!』
『哪儿话!来来,难得你过来,先喝喝我泡的茶,这不错的。』
李忠寧竟然還聽不出智業語帶雙關的譏諷,依然熱情的招待他。

當李忠寧砌茶給我的那瞬间,
他突然有種很奇怪的熟悉感,
一種莫名的憤怒,像火一般涌到他的心頭,
他再也按耐不住,一手打翻了中寧手上的那杯茶!
茶杯飛跌到地上,應聲破碎,茶水濺得滿地都是!

李忠寧因為智業這突如其來的舉動,驚呆了:
『你—!你这是——』
『李忠宁!你以为这样就可以瞒天过海吗?』智業憤怒的指著他說。
『巖医生,你—你在说什么?我不明白……』
『你还装蒜?呵—我现在想起来了,是你!一定是你!当天让我喝下了那杯茶,一定是你在茶里放了药,所以我才会突然变得神智不清,差点连命也丢了!』
李忠寧揮動著雙手,一臉冤枉的模樣:『我…我没有呀!你…怎么可以说这种话?我看你是误会了!』
『误会?哼哼!』智業冷笑一兩聲:『你一定是发现我开始调查你,所以设了这个陷阱,想除掉我!如果我车祸意外死去,那不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了吗!我没说错吧!嗄?』
智業的語氣是那么的咄咄逼人,李忠寧給他逼得竟然口吃起來。
『我…我干吗要做这些呢?算了!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我很忙,你请便吧!我…还有事,失陪了……』
他說完,無奈的搖了搖頭,一轉身打算走出房間去。
『你給我站住!』智業一個箭步上前,伸手一把捉住了他,厲聲的道:
『今天不把事情弄明白,你休想离开!!』
李忠寧被捉住,馬上掙扎想掙脫他的手掌心:『哎呀!!你…你疯了!!你放手!快放手呀!!』
兩個人就這樣糾纏起來,智業更向他揮了一拳,這一拳正好打在他臉頰上!
李忠寧感到一陣暈眩,馬上想反擊,
可拳頭卻被智業格開!
智業抬起了拳頭,真想做第二次攻擊的時候……

『智業!!你放手!!』
嘉玲的聲音突然出現!
跟著是巧惠的聲音,她失聲的嚷著:『巖……巖医生!你放手呀!!』
智業依然壓住了掙扎著的李忠寧,吃力的對她們倆說:
『你们来得正好!我怀疑的人就是他!李忠宁!是他让我发生车祸的!他可能就是当天带巧惠出去做研究的那个医生呀!』
嘉玲阻止他說:『智業!你冷静点儿!你弄错了!不是他!你快放手!』
智業依然沒有松開手的意思:『不!我不可能弄错的!不是他是誰?』
巧惠眼淚近乎流了下來,情急得不知如何是好,
終于脫口說出了讓智業震驚的話:

『那个大胡子医生不是他!因為…因為那个医生是你!是你呀!!!』

呆了!真的難以置信!
時間像是突然在那一剎那之間,完全停止了!
智業的臉色剎那變得像紙張一般慘白!
『我?那…那个医生是…是我?呃——』
『是你!我都想起来了!那个来我们家,架着墨镜的大胡子,其实就是你!!你就是那个医生!!』巧惠按著胸口,痛苦的說,這樣的事實,并不是她說能夠接受的。
嘉玲嘆息的說:『智業,其实在巧惠听完了她妈妈的录音口供之后,她的记忆已经完全被唤醒,可当她突然看到眼前的你,就是当年那个带领她做非法的实验的医生的时候,她惊慌得不知如何是好,于是乘我们不注意的时候,溜了出去……』
『巖医生,你当时架的墨镜,脸上的胡子,都是假的,那是为了不让别人认出你的真面目,但是在秘密实验室里,我却看到了,我都全看到了!所以你每次在我离开的时候,都利用你的催眠術将我催眠,让我忘记了所见到的一切!』巧惠的淚水,像缺堤般的流下。

巧惠说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,都像利刃一般,
把智業封鎖的記憶毫無保留的剖了開来!!
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交错復雜的影像!
所有的真相和記憶,
開始像電影的熒幕般,化了開來!!

(待續/..1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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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是一个自由的空间。 很久很久以前,就已经梦想能在网络上,开一个属于自己的心情生活文字天地,和网络朋友交流交流,空闲的时候随心所欲的写写,何其悠哉!可一直都苦无机会。這下子能在达成心愿,实在是一件让自己超爽超屌的事。希望一直都可以这样。大家一定要挺喔! MSN : weesiewtiong@live.com.my